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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“法轮功”的反民主本质
2009/01/07
 2008-09-25   来源:凯风网   作者:冀 凡

  专制独裁、蔑视民主是中外邪教的突出特征,“法轮功”也不例外。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自出笼之日起,就以专制、独裁、蛮横、排他、好斗的面目展现在世人面前。然而,恰恰与“信仰自由”、“民主”大唱反调的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,确把“信仰自由”喊得震天响,仿佛“民主”成了其护身符。其实,李洪志和“法轮功”才是最不允许人们有信仰自由的,它只许人们信仰“法轮功”,而对其他宗教或功派一律排斥;只许人们恭维“法轮功”,而不许人们对“法轮功”有半点批评和揭露;只许李洪志一手遮天大权独揽,而不许其他弟子有任何决策权和发言权。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奉行极端的思想专制、组织专制、权力专制及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的霸道作风,赤裸裸地凸显出“法轮功”的反民主本质。

  一、推行思想专制,将涉猎、信仰“法轮功”以外的各种学说和功派划为不可逾越的禁区

  李洪志明白,要对“法轮功”练习者实行精神控制必须实行思想专制,只有堵死练习者涉猎和信仰其他学说的各种渠道,才能使其被彻底“洗脑”。为达此目的,李洪志一方面大行骗术,将“法轮功”自我吹捧为“超越一切常人社会从古到今的学术及伦理”的“佛法”,另一方面公然反对“取众家之所长”的求学原则,以“修炼要专一”为由,将“法轮功”以外的各种学说、思想包括各种宗教、气功功派统统划为禁区,从《转法轮》到后来的“经文”,李洪志对这个禁令始终没有任何松动。

  其一、李洪志用学了其他功派就会“掺进了其他东西”,会造成“法轮”“变形”来恐吓练习者。在《转法轮》“法轮大法的特点”一节中,李洪志说:“我发现许多老学员的法轮还是变形了。为什么呢?你掺进其它东西练了,你要了别人的东西了。”说什么“把谁的东西都拿来了,今天练这个功,明天练那个功,目地把你的病去掉,祛没祛病呢?没祛,只是给你往后推移了。”学了别人的东西,就会“走偏”、“乱套”。对于“法轮功”练习者来说,“法轮”是其护身“法宝”,是万万碰不得的,既然“学其他东西”会使“法轮”变形,那谁还敢去做呢?

  其二,李洪志以“不二法门”、“修炼要专一”来误导练习者。佛教中的“不二”是指无分别,或超越各种区别。而李洪志对佛教“不二法门”中的“不二”望文生义,解释为不许法轮功练习者涉猎其他知识和书籍。他在《转法轮》专门写了“修炼要专一”一节来强调此问题。他讲:“我们讲修炼要专一,你不管怎么去修,都不能够掺杂进去其它的东西乱修。”“在佛教中都要讲不二法门,也不允许你掺着修的。”在《转法轮》第六讲中,李洪志又强调说:“如果你钻进去了,按照它的修,那可能就走了那一法门了,就不是我们这一法门了。修炼历来讲不二法门,你要真修这一门,就看这一门的经。”李洪志歪曲佛教教义纯粹是为己所用,从历史上看,佛教传入中国后之所以能流传至今,一个重要原因是佛教融合了儒、道学说的众多思想精华,佛教的包融性是很强的。李洪志歪曲、篡改佛教概念为其推行思想专制辩护,恰恰暴露了其无知和专制的真面目。

  其三,李洪志用学了其他气功就会导致动物“附体”来吓唬练习者。在《转法轮》“附体”一节中,李洪志首先把产生“附体”现象的原因推到了那些“假气功师”身上,危言耸听地说“尤其那些假气功师身上都带有附体,他传功就是传这个东西。”暗示学了其他气功就会导致“附体”,而只有炼“法轮大法”才能“一正压百邪”。你若要“追求这个,追求那个,肯定会招来麻烦的。”讲到这里李洪志唯恐弟子们听不明白,露骨地说:“你别看有些气功师都写出书来了,我告诉你那书中啥都有,和他练的东西一样,它是蛇,它是狐狸,它是黄鼠狼。你看那些书,这些东西就从字里往外跳。”在《转法轮》第六讲“心一定要正”一节中,李洪志再次强调说,现在“假气功师多的是,就是真正的正传气功师,那气功师真干净吗?有些动物是很凶的,……可是他也排不走。”甚至他的学员也“带着各种附体”,等等。还要求人们只能听他李洪志的气功报告会,“千万别去”再听别人的气功报告。李洪志这一招不但吓唬住了那些害怕“附体”的练习者们,也借机将其他气功门派重重地踏在脚下。

  其四,李洪志以“破坏大法”、“乱法”相威胁,禁止“法轮功”练习者看宗教和气功书籍。在《转法轮》中李洪志就说,宗教中的书,尤其佛教的书,“许多经书中有些东西在翻译过程中已经有误了,再加上很多经书的解释,也是站在不同层次上解释的,随便下定义,这就是乱法。”李洪志虽然把“法轮功”装扮成“佛法”,但绝对不允许练习者读佛教经书的,他以翻译“有误”,解释“随便”为由,将佛教经书全部予以否定,从而将“法轮功”弟子学习佛教经典的通道堵死。李洪志用以上手段,完全切断了“法轮功”练习者涉猎其他各种信息和知识的渠道,使其整日陷入没完没了的“学法”之中,在潜移默化中使其思想观念、思维方式甚至语言习惯都换成了“法轮功”那一套,达到了李洪志提出的“直指人心”,使练习者彻底洗脑的目的。

  二、实行“师父”是“唯一的一个”最高统治者的邪教教主领导体制,以独裁手段强化内部统治

  从体制上讲,“法轮功”实行的是典型的教主为“唯一的一个”最高统治者的“邪教教主体制”,而排斥设立副职或二、三、四……把手领导职务的“递进集团体制”。李洪志为强化自己在“法轮功”中的绝对统治地位,虽然设立了如原“法轮大法研究会”或现在的“法轮佛学会”等管理机构,但他是不允许设立“二、三把手”或副职的。这和人民圣殿教、大卫教派、天堂之门、奥姆真理教等邪教的做法如出一辙。通过这一体制,李洪志将“法轮功”“经文”的出笼解释权、人事任免权、财政支配权,统统集中于自己手中。

  第一,李洪志为防止“法轮功”核心骨干人员威胁其教主地位,在“法轮功”初创时就立下教规:“法轮功”只有一个“师父”,其余人员皆为“弟子”或“修炼人”。李洪志明白,能够对其教主地位构成威胁的恰恰是“法轮功”高层的核心骨干人员。为了制约这些骨干分子,李洪志自“法轮功”出笼之日起就规定,在“法轮功”内部,除李洪志一人外,不论职务高低都不能称为“大师”,更不能称“师父”,只能称为“弟子”或“修炼人”。此后,李洪志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多次强调这个教规:

  在《转法轮》中李洪志反复强调,“不得管传播法轮大法的学员(弟子)叫作老师、大师等,大法的师父只有一个。进门不分先后都是弟子。”这就明明白白地告诉那些跟随李洪志多年,为“法轮功”的“出山”和传播鞍马劳顿的骨干分子,不论你资格多老,不论给你封了什么“官衔”,任何时候你的身份都是“弟子”,不得有任何抬高自己身份地位的念头。

  为了使“法轮功”总站、分站和辅导站的辅导员们强化自己的“弟子”、“修炼人”观念,在《精进要旨》一书中,多次出笼“经文”,训诫各级负责人时时明白自己的“修炼人”身份。在《如何辅导》经文中李洪志讲,辅导员“不是师父”,不能搞一些“耸人听闻”“独出心裁”的东西来“提高自己的声望”。在《再去执著》经文中讲“你们都是修炼的人,只有李洪志除外。”在《修炼与负责》经文中说“负责人首先是个修炼者,是来修炼的,不是来当头目的”。同时警告那些一心想当负责人的练习者,“执著于当负责人本身修炼目的就是不纯正啦,所以我提醒弟子们哪!你们不可能不去此心而圆满的。”在《负责人也是修炼人》经文中又说:“你们站长、副站长也是修炼的人”。 在《放下常人心坚持实修》经文中讲:“来学法的人不管学问多高、生意做的多大、官职多显赫、有什么特殊技能、存在什么功能,都必须实修。”否则“你们绝不可能不去此心而圆满。”通过上述可以看出,为了确立自己“唯一的一个”“师父”地位,李洪志甚至用目的“不纯正”、不能“圆满”相威胁,以防那些“负责人”尾大不掉,对其教主地位构成威胁。这样一来,李洪志就成为“法轮功”唯一的一名“师父”,确保了其鹤立鸡群的绝对统治地位。

  第二,对胆敢“对师父不尊重”的弟子大加鞭挞。由于《转法轮》以及李洪志的“经文”中反科学、违背常理的各种低级性错误比比皆是,所以,连李洪志自己都承认,自“法轮功”出笼初期,就有一些人对“法轮功”等持怀疑态度,对李洪志有“不尊重”行为,甚至有骂“师父”的。为了把弟子们的怀疑和“不尊重”扼杀在萌芽状态,李洪志对那些胆敢怀疑、不尊重“师父”的人进行鞭挞。一是挥舞“思想业力”大棒,对怀疑者施压。李洪志在1995年5月在“《明智》经文中说:“ 自己思想中激烈的反应肮脏的念头,或骂老师、骂大法、骂人等等,排不掉、压不住,这才是思想业力。”“消业”是“法轮功”练习者追求的修炼目标,既然“骂老师”、“骂大法”会产生“思想业力”,那练习者只能望而却步了。二是不允许以“以法为师”为借口而不尊重“师父”。李洪志在《2003年元霄节讲法》中,点了一个“问题也是很严重的”的现象,就是“有的人就提出:我们不用尊重师父了,我们只要遵照法就行了,以法为师。”对这种“法轮功”内部人员用李洪志之矛攻李洪志之盾的做法,李洪志当然大为脑火,他大动肝火地说:“还有的学员,就象我前面讲的我自己的情况,个别学员认不清因此而不敬师父,开始敢谈论法有多高、我这个当师父的如何如何。”“我看到了你们的心和你们可怕的走向。”在李洪志看来,弟子对他的“不尊重”,显露出“小小的你”对教主的不信任,这当然是十分“可怕”的,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。三是以“旧势力会下狠手”吓唬那些胆敢“不尊重”师父者。为了镇得住这些心怀二心的人,李洪志在这次讲法中再次挥舞起“销毁”的利剑,他讲:“如果你们要是对师父不尊敬的话,按照宇宙的理讲那是错的,那么旧势力就会因此而钻空子毁掉你们”,“你们一旦对我不敬的时候,旧势力就会下狠手,它们认为这人太坏了。当然它们绝不是马上就消灭了你,它们会引导着你们,叫你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假相,使你的心越来越不正,叫你的心对师父魔变,把你们引上邪路,从而叫你们犯了那么大的罪。”“你对我好与坏,我根本就不会在意,可是呢,旧势力它们会在这一难中毁掉你们哪。”在这段话中,李洪志一方面又摆出“主佛”的身份去愚弄那些“不尊重”师父的人,同时又挥舞“旧势力”会“毁掉”你们这个吓唬人的魔剑,以达到制服那些胆敢“不尊重”师父的人的目的,其外表虽然气势汹汹,但也可以看出李洪志内心的虚弱和无奈。

  第三,为巩固独裁统治地位,李洪志多次用“负责人”都是“修炼人”这一教规削减“法轮功”高层骨干的权力。由于近年来“法轮功”的处境越来越不妙,内部不满情绪日增,李洪志同“法轮功”高层骨干特别是叶浩控制的“法轮佛学会”的控制与反控制矛盾终于浮出水面。目前, 叶浩任会长的“法轮佛学会”是“法轮功”在境外的公开的社团组织,这使叶浩成为“法轮功”法律和名义上的领袖,这无疑对李洪志教主地位提出挑战,李洪志对此一直如鲠在喉。但是,由于“法轮功”被依法取缔遭到毁灭性打击后,正是叶浩在境外建立的“法轮佛学会”和“明慧网”救了“法轮功”的命,使其得以苟延残喘,走投无路的李洪志不得不接受“佛学会”成立的事实。此后,如何防止“法轮佛学会”和叶浩功高盖主,架空“师父”,一直是李洪志的一块心病。为削减“佛学会”的权力和影响,李洪志又多次祭起“修炼人”这一教规,对叶浩等人进行整治。2004年4月李洪志在《亚太地区学员会议上的讲法》中,借消除各地学员对“佛学会”负责人不满情绪之名,对“佛学会”行敲山震虎之实。他讲:“如果今天的社会形势不是这样,我真的连这个佛学会都不想叫你们成立,那就是各地的炼功点、负责人、地区的负责人”。李洪志这句话道出了真情,暴露出李洪志当初对“佛学会”的成立是迫于当时“法轮功”岌岌可危的形势不得已被迫同意的,照其本意仍然是保留过去的总站、分站、辅导站、练功点的体制。这次讲法中,李洪志反复重申大法弟子是“真正的修炼人”,“负责人也是召集人”,是“修炼中的普通一员。” 负责人其实“只是一个联系人,为大家服务的人,没有权力,没有权威,协调好大家 ”, 不要把他们当作“像师父一样”。

  2007年8月,澳大利亚“法轮佛学会”和澳洲“大纪元集团”组织内部矛盾已白热化,为解决其矛盾,李洪志在《对澳洲学员讲法》中说:“作为学会(指佛学会)负责人,也把自己当作修炼人……,不要把自己当作负责人比别人强。”

  在2008年4月《纽约法会讲法》中,李洪志再次暗示,“佛学会”也是“弟子”。他说:“佛学会也只是为了方便大法弟子证实法而做的。那里不是榜样,那里也不是师父。”

  明眼人一看便知,李洪志这些话语是在一次次地暗示和警告“佛学会”头目们,他是不承认“佛学会”负责人的领导地位的,其身份永远是个“弟子”、一个“修炼人”,其“职责”就是传达李洪志的指令,与各地的“法轮功”组织进行联系,你们虽然地处高位,但“不是师父”,“不是榜样”,“没有权力,没有权威”,以此手段达到维护“师父”绝对统治地位的目的。

  第四,李洪志独揽大权,对不听驾驭者随时撤换。李洪志深知,“法轮功”中的一些骨干特别是高层骨对其不服气的大有人在,所以,在规定了这些人的“弟子”身份后,李洪志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对这些人的防范,其办法就是大权独揽,不给他们人事权、财权等实质性权力,不允许高层弟子介入核心事务。他的一些早期骨干弟子因为李洪志对他们心存戒心而纷纷离去。原“法轮大法研究会”负责人李昌说:李洪志不仅欺骗一般学员,就是对“法轮功”研究会成员也实行分别控制为他所用。他指定专人为他管钱,并不设收支账,并要管钱的刘桂荣不许对任何人透露数目。可见,除李洪志外,其余核心成员是没有任何决策支配权力的。

  李洪志跑到美国后,他也是绝对不允许以叶浩为头目的“佛学会”坐大的,特别对澳洲佛学会骨干分子称“李洪志是大师父,叶浩是二师父,魏熙彬是三师父”的讲话是绝对不能容忍的,待其稳住阵脚后,终于施出杀手。2007年8月,李洪志借处理澳洲“法轮功”组织内部矛盾时,借机撤销了澳洲“佛学会”主要领导人魏熙彬的职务,并宣布今后不得再担任任何项目负责人;同时再次宣布各地的“佛学会”的头头不再是“领导人”而是当地活动的“协调人”,“他也是修炼人,他绝不是神”。这实际上是借削弱“佛学会”嫡系的策略来削弱叶浩的权力和影响。

  三、垄断言论权和写作权,只许李洪志自己“讲法”、著书,而不许他人染指

  在组织上实行“唯一的一个”的邪教教主领导体制的同时,李洪志在“法轮功”内部,也给自己赋予了许多李洪志一个人才能享有的唯一特权,其中最突出的就是规定在“法轮功”内部,只有李洪志一个人有“讲法”和出书的权利,其他人绝对不能去做,蛮横地垄断了“法轮功”的言论权和写作权。

  首先,只准李洪志一个人有“讲法”权,其他人只能重复李洪志的原话。李洪志在《转法轮》“法轮大法学员怎么样传功”中明确规定,大法弟子只准开座谈会互相谈、互相切磋,而不准像李洪志那样“讲法”,也不准采取“作大报告”的形式。他说:“也不允许象我这种形式传功,不准采取我这样的大报告的形式来讲法,你讲不了法。……不允许你用我的原话当成你的话讲,否则,就是盗法行为。你只能用我的原话讲,加上老师是怎么讲的,书上是怎么写的,只能这样去谈。”仅此一段话,李洪志就连用三个“不准”、“不允许”,否则就是“盗法”、“破坏大法”。李洪志1997年6月18日在《猛击一掌》经文中,对那些“私自组织什么讲法团”,“邀请个人演讲”的,特别是对“在几千人的会上搞什么报告”的负责人给予严厉斥责,认为这些人突出的“都是他自己”,这样做“是不配再做大法弟子的负责人的。不听我的话,不能按着大法要求做的能是我的弟子吗?这不是在和大法对着干吗?这不是破坏是什么?”李洪志的蛮横,在此暴露的淋漓尽致。

  其次,李洪志只许学员一遍又一遍地读他的书和“经文”,而不许进行任何解释。为了维护教主的话语权,李洪志只准学员原封不动地读他的书籍和经文,而不能加入个人的理解,更不能进行解释。他说:“你不能用你知道的事情当成法轮大法来传,否则你传的就不是法轮大法,你等于破坏我们法轮大法。”有的人为了好记,将“法轮功”要领编成顺口溜,李洪志知道后马上予以制止说“有人把功法变成顺口溜,这是绝对不允许的。”在“学法”方法上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通读《转法轮》和其他“经文”,甚至连“精读”都不行。据原“法轮大法研究会”成员于长新揭露,1996年他在总结北京辅导站“学法”经验的基础上,提出了“精读大法,真修心性,苦炼动作”的要求,李洪志知道后大为不满,为此李洪志专门写了一篇名为《纠正》的经文,写道“目前各地都在把研究会提出的:精读大法,真修心性,苦炼动作……等,当作法或我的话等在传、在学。其实这不是我的话,也没有更深的内涵,更不是法。精读之意与我对学法的要求有很大差异。……精读之意对于‘学法’起了严重干扰,今后一定要注意此问题的严重性。”声称“今后如不注意就是乱法的开始”。1996年5月,李洪志在《金刚》一文中说“我教功是一步到位的,目地就是怕学员乱改,机制一旦形成就根本不能改了。事情看来好象不大,其实是严重乱法的开始。还有人把过渡动作当作单独动作,叫学员规范起来做,这是在标新立异。”他恶狠狠地教训那些敢于标新立异的人说“大法是严肃的宇宙大法,如乱其一点,其罪何等之大。”“我们的法是金刚不动的。谁以任何借口、任何原因、任何情况,都不能改动一点我们用以圆满的动作,否则不管动机好坏,都是乱法。”1997年2月,李洪志又写了一篇《佛性无漏》经文,重申道“你们不能随便拿来一个什么名词大家都用、都说,这不就是在往大法中加人的东西吗?去年北京站讲出的四句话我为此已专门写过一篇‘纠正’,应该重视了,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乱七八糟的名词也在传。你们想想今天加一个词,后天加一个词,久而久之,下一代弟子就分不清是谁讲的了,慢慢就会改变大法。”李洪志特别强调,“我给你们留下的修炼形式是不能改变的,我不做的你们就不要做,我不用的你们就不要用,我在修炼中怎么讲的你们就怎么讲。”否则就是“破坏佛法”。

  李洪志的这一篇篇“经文”如一道道紧箍咒将练习者的头脑牢牢禁梏起来,使其因怕“破坏大法”获“罪”而不敢越雷池一步,修炼成为单一的“学、念、记《转法轮》”及李洪志的“经文”,久而久之,就达到了李洪志“从本质上改变”练习者的目的。

  再次,不准他人写书、出书、售书,不准从李洪志录音、录像中摘写或整理文字材料。在“法轮功”内部,李洪志只准许他一个人有讲法权和写作权,其他人是一律不允许的。李洪志要求练习者听他的录音、录像,但不能根据录音、录像摘写或整理成文字材料。1996年5月,李洪志在《惊醒》经文中说道:“乱法有多种形式,其中以内部弟子无意的破坏最不易觉察。”“弟子们切记,……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再从我的讲法录音中摘写或整理文字材料了,无论以什么借口都是乱法啊。” 李洪志1996年从香港一炼功点材料上看到两篇根据他的录音写的短文,十分生气,他在《法定》一文中说:“ 这是严重的有意破坏大法啊!就是从录音中私自整理也不对呀!我在《惊醒》一篇中已经明确了,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借口从我的讲话录音中整理文字材料,做了就是破坏法,”1997年6月,李洪志在专门给““法轮大法研究会”写的《永远记住》经文中要求,把所有“不是我公开发的东西马上就地销毁掉,”“还有私自整理的我的讲话稿、录音、录像等等,通通全部就地销毁,不能以任何借口保留。”

  2003年5月李洪志《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》时又重申:“我所有出版的事啊,都是统一的由负责的学员在管,而且呢,都是有合同的,所以我们学员不能随便自己去做书,自作主张,或者用它去赚钱。”

  2004年2月28日李洪志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中,再次强调说:“最近有很多大法弟子写了一些书。个别的我简单的看了一看,出发点都很好,很多写的都是修炼与被迫害和反迫害的内容,但是不能在大法弟子中流传。”既然大法弟子所写书的内容和出发点都是好的,为什么又不能出书呢?李洪志提出的理由是“大法弟子要圆满,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能干扰了今天大法弟子证实法的这个形式,这是事关重大的事情。除了学法,任何东西都不能插进来,所以绝对的不能够在大法弟子中流传不属于大法本身的任何东西,绝对不能对大法弟子造成干扰。”“以后在法会上,除了大法的书之外,任何不是法本身的资料、音像等等,都不要在法会上出售。”

  李洪志蛮横地剥夺他人的写作权、出书权,达到了一石二鸟之目的,一是将“法轮功”书籍、音像资料的写作、出版、销售权统统垄断到自己手中,实现了垄断性经营,使其大获其利;二是强化了对“法轮功”练习者的精神垄断。“大法弟子”的功能只能照学、照念、照记李洪志的原话,使其逐渐丧失了独立思维判断是非的能力。

  四、 实行言论专制,对批评揭露“法轮功”的新闻媒体和社会人士兴师问罪

  与对内实行高压独裁统治相适应,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对外同样是老虎屁股摸不得。李洪志在《转法轮》和各个“讲法”、“经文”中,动辄对唯物论、现代科学、宗教等进行诋毁、攻击、诬蔑,但却容不得他人对“法轮功”的半点批评。李洪志在国内无视中国宪法保护公民言论自由的规定,唆使练习者对批评揭露“法轮功”的新闻媒体进行围攻闹事,到境外后仍恶习不改,动辄对批评揭露“法轮功”的社会人士进行恶毒人身攻击乃至司法诉讼,其恶劣的霸道作风让世人震惊。

  1、以抛出《大曝光》、《挖根》为标志,李洪志制定了以围攻、闹事为基本方式的对抗社会批评的基本方略,实现了以“学法”为主的修炼形式向以“走出来”闹事为主的修炼形式的转变。由于“法轮功”具有明显的迷信和邪教特征,在《转法轮》出笼不久,就引起了科技界、宗教界的强烈抵制,一些有识之士通过各种方式揭露“法轮功”的邪教本质。1996年6月17日,光明日报发表了辛平的署名文章《反对伪科学要警钟长鸣—由<转法轮>一书引出的思考》,这是国内媒体首篇公开揭批“法轮功”的文章,给了当时恶性膨胀的“法轮功”组织一记重拳,但随即招致千余“法轮功”人员的围攻。此事件后,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误以为从此“法轮功”可以为所欲为,便借机推波助澜。同年8月李洪志抛出《大曝光》经文,对那些参与闹事的人大加赞扬,而同时对那些没有参与围攻活动的却十分不满,将这些人称之为“嘴上说好,实质在破坏”大法,是“害怕自己身名利益受到损害而不修的”的人。为了鼓动这些人去掉怕心,大胆出来闹事,李洪志以“考验大法弟子心性”为由,要求练习去掉怕心,丢掉顾虑,不能因为“心里产生怕的念头而掉下来”,公开鼓动“怕什么,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”。

  《大曝光》成为驱使“法轮功”练习者围攻新闻媒体的动员令,很多没有参加这次围攻的练习者看到此文后,为自己受到李洪志的严厉批评而自责,为错过了这一次“圆满”的机会而十分后悔,从而为以后更大规模的闹事活动埋下了隐患。

  继《大曝光》之后,《挖根》经文的出笼则完全将“法轮功”练习者引入同“人类社会”决裂的邪路上。1998年5月24日,北京电视台《北京特快》节目播出了一个博士生因练“法轮功”走火入魔导致瘫痪的事例。在李洪志的授意下,北京“法轮功”辅导总站纠集1000余名“法轮功”练习者,自5月29日开始用“静坐抗议”、“和平示威”方式展开围攻北京电视台。接着,李洪志于1998年7月6日又抛出《挖根》一文,该文首先气急败坏地以谩骂的方式对反邪教人士进行恶毒人身攻击,说什么:“近一个时期由于那几个历来想用反对气功达到出名目地的文痞、科痞、气功痞不断造事,唯恐天下不乱,全国各地有一些报纸、电台、电视台,直接动用这些宣传机器破坏我们大法,在群众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,这是一个不能忽视的人为的在破坏大法。”接着,李洪志对“法轮功”围攻北京电视台的做法予以肯定,说“北京大法弟子采取了一种特殊的办法,叫那些人停止破坏大法,其实没有错。”然而,醉翁之意不在酒,李洪志写此文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告诉学员“这件事本身的对与错”,而是要从根本改变练习者“还在用人那种人维护人的观念认识的问题”,特别是要扭转一些练习者因相信李洪志的“大法永远不参与政治”而对出来闹事裹足不前的问题。所以,李洪志笔锋一转,将矛头对准了那些对此事件心存犹豫表现“差劲”的练习者,说“我早就看到有个别人,心不是为了维护大法,而是为了维护人类社会的什么。……你现在是个修炼的人,站在什么基点上看待大法,这是根子上的问题,也正是我要给你指出的。在你们的修炼中,我会用一切办法暴露出你们所有的心,从根子上挖掉它。”讲到这里李洪志还嫌不够解气,又用威胁口气说:“你们不能总是让我带着往上走,而你们自己不走,法讲明了你们才动,没有讲明你们就不动或反向动,我不能承认这种行为是修炼。关键时我要叫你们决裂人时,你们却不跟我走,每一次机会都不会再有。”

  很明显,《挖根》就是要求每一个练习者的心必须是“为了维护大法”,而不能“是为了维护人类社会”,要挖掉一切犹豫、畏惧、害怕之心,在“关键时我要叫你们决裂人时”,能毫不犹豫地跟着李洪志的指挥棒走。《挖根》的抛出,李洪志公开撕掉了“永远不参与政治”的假面具,将李洪志誓与“人类社会”作对,与政府和人民“决裂”的野心暴露无遗。

  接着,李洪志于1998年7月“长春辅导员法会”和8月的《新加坡法会上讲法》中,对《挖根》又作了进一步说明和解释,反复强调“护法”的重要性,要求学员不能“为了实修”而“不动”,必要的时候必须要“站出来”,并以能否“圆满”,能否经得住“考验”相要挟,威逼练习者闹事。《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》中他说:“每一次事情,出现这个大的事情的时候,都是一个最好的考验,学员走出圆满的那最好的一步,最好的时机。我们有的人就能走出来,有的人他还觉得自己为了实修不动呢,圆满了你都不动,我看你怎么办,你也不想圆满。光是修,修是为了什么?不是圆满吗?”《在新加坡法会上讲法》中说“面对严重的考验的时候,……对我们学员从根本上都一次最大的考验。能不能够从人中走出来,这是能不能圆满的至关重要的一步,必须得走这一步。……会不会因为失去了机会就不能圆满了呢?可能机会还会有,但是我想,再有一次机会是很难的。”

  李洪志《大曝光》、《挖根》经文及随后的长春、新加坡讲法的抛出,为其以闹事、对抗的方式对待新闻媒体和社会批评制定了“法理”根据,成为其挑战法律、干涉公民言论、信仰自由的宣言书,也是“法轮功”由以前的以“学法”为主的“修炼”形式向以“走出来”“护法”闹事为主修炼形式的转折点,成为其驱使“法轮功”者走出家门寻衅滋事的动员令。在这些经文的煽动下,全国各地的“法轮功”频频对新闻单位展开围攻,直接导致1999年4月天津1万多名“法轮功”练习者围堵天津教育学院事件的发生,最后,在李洪志的直接指挥下,发展为“4.25”大规模的中南海非法聚集事件。

  2、挑战西方国家“言论自由”“新闻独立”的法律,用诉讼手段无理控告批评“法轮功”的新闻媒体。用代价昂贵、程序繁杂、耗费时间的法律诉讼手段去对付那些批判邪教的媒体或个人,是境外邪教的惯用手法。李洪志逃到美国后,境外的“法轮功”组织很快就学到了这一法宝,它们无视有关国家新闻自由的法律规定,对有关发表了揭露“法轮功”危害的新闻媒体提起法律诉讼,妄图以此达到封堵那些主持正义和公道的新闻媒体声音的卑鄙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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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8年11月,英国广播公司世界新闻节目(BBC WORLD)播发了记者詹姆斯·迈尔斯(JAMES MILES)关于法轮功的报道。报道指出法轮功是中国的“头号邪教”,告诫人们法轮功会导致“集体自杀”。法轮功竟给BBC总裁、英国驻华大使和英国首相分别写信,要求BBC公开道歉。后来,詹姆斯·迈尔斯惊叹不已地说:“在我全部新闻生涯中写的全部文章里,再没有比这篇遇到的反应更激烈了。”

  2001年11月3日,加拿大《华侨时报》刊登一篇原“法轮功”女学员何兵自述她如何受到“法轮功”欺骗的文章。然而,法轮功却以“诽谤”为由起诉《华侨时报》。2005年12月7日加拿大魁北克高等法院对这起长达四年多的案件进行终审裁决:原告“法轮功”败诉!判决书指出:“‘法轮功’是一个有争论的运动。这种运动不接受批评言论。”

  2003年12月,澳大利亚《华人日报》刊登了中国驻澳使馆谴责“法轮功”的声明。2004年5月,“法轮功”在新州最高法院以“诽谤罪”起诉《华人日报》。随后,“法轮功”利用其媒体大规模地攻击《华人日报》,对总编及编辑人员进行人身攻击。2006年4月5日,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最高法院裁决:“法轮功”败诉,《华人日报》胜诉。

  2005年1月21日,美联社发表《天安门集体自焚案参与者接受媒体采访》一文,客观报道了2001年除夕,“法轮功”天安门集体自焚案当事人的现状和对“法轮功”的反思,1月25日上午,“法轮功”组织人员到位于纽约曼哈顿的美联社总部办公楼前示威,要求美联社收回此报道。2月11日,“法轮功”媒体“大纪元”发表文章,称美联社是“地地道道的小流氓”。

  2008年2月6日,《纽约时报》发表了一篇题为《一场有人难以看下去的中国文化演出》的新闻特写。随后,“法轮功”网站接连发表了十多篇文章,攻击和诬陷《纽约时报》及此文作者ERIC KONIGSBERG。法轮功网站文章称:“ERIC KONIGSBERG恶名昭彰……丝毫没有人性。”

  总之,在李洪志和“法轮功”的眼中,任何人、任何媒体都没有批评“法轮功”的自由,所有对“法轮功”的批评都是在“诽谤大法”,是决不能容忍的。这种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的行为标准和霸道作风,是对人权中言论自由和居民话语权的严重侵犯,是对各国法律的公开挑战,活脱脱地暴露出“法轮功”反民主的真面目。

  被誉为“全世界最重要的邪教问题研究权威”的美国著名反邪教人士玛格丽特·泰勒·辛格女士,在她所著的《邪教在我们中间》一书中,对邪教的反民主性质进行过认真而深刻的研究,她明确指出:“对于现在某些邪教组织的势力之大和控制之广,一般市民如果没有清醒的认识,民主和自由有一天很可能就会栽在他们手里。邪教自身的组织结构和宗旨是毫无民主可言的,它也不提倡言论自由。它的组织方式与人性对于自我发展的要求是完全对立的。”这一论述用来评价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来说是最恰当不过了。可以说,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是所有信奉言论和信仰自由的国家和人士的共同敌人,任何纵容或支持“法轮功”的行为无疑是对民主、自由和人权的摧残和亵渎,最终必将养虎遗患,自食其果。

 
[责任编辑:李锦祥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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